那年春天,暖暖的阳光洒落在院子里,姐姐递给我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你的电话号码。
我们约好见面地点,我坐在餐馆门口树下等待,花瓣飘落下来,淹没淡黄色的地砖。你从对面轻轻走来,身边还有你最好的三位朋友。是她?是她?是她?还是她?你们穿着不一样的衣服,我看不清你是谁,可我知道你是谁。那个穿着清新的英伦休闲鞋,脚步轻盈,小心翼翼,生怕惊走花从间小蜜蜂的那个人,是你么?
“我们可以坐下来么?”你微笑着问。
窗外暖色的阳光洒落在你洁白的肩上,我发誓,我已经喜欢上你了。
“可以。”
我们都坐了下来,并没有说太多话。
我要感谢你的三位好朋友,她们的热情衬托出你的楚楚动人。也许我和你之间并不需要太多的话。
再后来,你有点尴尬的微笑把整个春天都陶醉了……
夏天,茂盛的林荫闪着行人,迎面凉风习习,我只身一人从陆丰乘坐50元的豪华大巴而来,快乐地行走在深圳宝安二十五区,哼着那首在电话里给你唱过的老歌,以便在拥挤的人潮中,你能认出与你只见过一次面的我。你留着长发,着一身淡黄色的装扮,还是我先发现了你。
“hello!”我非常喜欢你那一身的颜色。
“你好!”你走路的姿势依然那么轻盈,朝着我微笑。
我发现你微笑的嘴角边上有浅浅的酒窝。
你带我去见你的姐妹,却发现她们不在家。
于是你带我去了一家面馆。
柔和的背景音乐伴着闪闪的彩虹灯,你倚在双人座边,散发着迷人的光亮,对你的那份思念久久地缠绕着整个夏天……
秋天,斑驳的黄叶落在淡竭的草皮上,秋菊盛开的季节已经暗暗孕育了成功的种子,只要耐心地培育它,就会是个收获的季节。我坐在宿舍望着窗外,一场秋雨吹走了嚣喧的尘埃,岁月静好。
沏一壶清茶,茶香淡淡飘出壶嘴,我用电脑播放着那首我们都喜欢听的老歌。
你从深圳回来见我,那是我们第三次见面。
你的长发已被秋雨淋湿,一张没有化妆的脸,显得过份干净。
看到你有点狼狈的样子,我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端过茶壶小口地喝着茶。
天很快就黑下来了,你换了身衣服,吹干了头发,对着我微笑,然后便走出了门外。
那一晚,你像一只需要被保护的小鹿,迷失在我的面前……
冬天,螺河边上一排低矮的砖房的烟窗冒出被寒风吹散的缕缕炊烟,腊月临近,陆丰的农村便开始敲锣打鼓答谢神明这一年来的庇佑,也有不少乡村隆重请来戏班演出海陆丰白字戏,这是一个喜庆的季节。
我已记不清我们见过几次面,在神明的面前,我诚心感谢他赐予我们的第一次遇见,感谢他赐予我们黄道吉日,喜结良缘。
我在车前帖上双喜,一脸幸福的样子,只可意会无法言传。
一路上,我想我以前怎么看不够你清秀的容颜,好想随手揭去你头上的红手绢。等将你娶回家乡,酒席上我怕是会喝得烂醉如泥,待到洞房花烛夜,你可要耐心等待你的新郎……
(老婆,你当初是怎么看上我的?在让她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先补充一下我与她之间的这段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