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城市建设“添砖加瓦”——陆丰农民工群体缩影
如果把一座城市的现代化建设进程比作一首交响乐,那么,农民工群体的参与、奉献,就是其中最激昂、最雄浑的乐章之一。城市的发展离不开建设,城市的建设离不开农民工,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都出现过他们的身影,洒下过他们的汗水,他们用汗水和智慧绘就了现代化文明城市最美丽的蓝图;他们作为城市建设的基层群体,在城市的发展上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近日,笔者走近陆丰市农民工群体,用镜头和文字记录了他们生活当中最真实、最朴素的一面。
“多挣点钱汇回老家”
在陆城人民桥头的陆丰市农民工群体,近段时间每天的清晨,都有一群农民工聚集在这里,有时几十人,有时近两百人。路边停满了破旧的自行车,这些自行车就是这群农民工的交通工具,他们男男女女倚靠在河岸的栏杆上,三三两两在聊天畅叙。
“我以为你是来叫工的,原来不是。”人群中一名叫何汉夫的四川汉子走过来询问笔者后略带失望地说。年近五十岁的何汉夫来自四川南充,皮肤黝黑,胡茬泛黄,上衣还粘着洗不干净的水泥渍。何汉夫告诉笔者,他两公婆来陆丰已经有21个年头了,孩子都在老家,交给爷爷奶奶照顾。“没什么事的话两三年才回去一次,为的是减少往返路费开销,在陆丰也挺安心的,就想多挣点钱汇回老家。”据何汉夫说,他和工友每天早上七八点钟就来人民桥头等工头来“唤工”了,在桥头东侧“等工”的大多是他的四川老乡,桥头西侧则大多来自河南。来“唤工”的大多是搞建筑的包工头,也有少数需要搬运的人家。何汉夫告诉记者,九点过后没人来叫工的话,这一天就要另找活计了。他和妻子租住在城东镇的一处瓦房里,年租金1800元,夫妻俩每天都有活干的话,就有两三百元的收入,“男工每天160元左右,女工130元上下。”
在人民桥头待工的外来农民工大多和何汉夫一样,把老少安置在老家后就带着配偶来到陆丰,他们多数租住在陆城郊外简陋低矮的民房里,过着简朴的生活,在各个工地上挥洒汗水,为的是能多赚点钱回家赡养父母和抚养孩子。
“每逢佳节倍思亲”
随着城市化进程的加速,外来民工成为城市不可或缺的一道“风景”,当大多数人在享受惬意的轻松假期的时候,许多外来农民工正忙碌在陆城的工地上,用自己的劳动为城市的美丽与繁华添砖加瓦。
高高的吊塔伸着长长的臂膀,将一捆捆建筑材料准确地送到目的地;切割机发出刺耳的声响,吐着点点火花,把钢筋截成一段一段;搅拌机转动着滚圆的肚子,不时地向外吐着拌匀的砂石水泥……在陆城环城路一栋即将封顶的民房工地上,记者看到了正在熟练切割钢筋的王云亮,他来自河南,四十开外的年龄,头戴安全帽,身上落了厚厚的一层水泥灰,钢筋切口处喷出耀眼的火花,映衬着王云亮专注工作的神情,他那黑黝黝的脸上印着几道深深的皱纹。他告诉笔者:“今年工期比较紧,十二月底要交工,大楼要竣工,乘着节假日把工程做完,赶在冬季来临之前。每逢佳节倍思亲,这是事实,但是工作性质不一样,没办法呀,等春节了再回去好好陪家人吧!”王云亮说,在陆丰呆久了也有感情了,陆丰已成为他的第二故乡,暑假的时候也有接孩子过来住一段时间。
与王云亮相比,年轻的刷墙工小尹,每天都带着妻子和孩子在工地上,小尹的妻子说,跟着丈夫一起干,虽然脏、累,但全家可以在一起,并且比较自由。但是逢年过节还是非常想念远在千里的亲人。
在陆丰像王云亮这样的外来民工为数不少,他们在为第二故乡添砖加瓦的同时, 长期承受着对故乡亲人思念的煎熬,想起亲人也只能通过电话遥寄相思;他们的生存和居住环境相对较差,有的住在将要拆迁的空房子里,有的住在工地上,但是他们不在意这些,因为他们心中有一份美好的责任。“我们这些人出来工作就是为了多挣点钱,家里人生活可以过得好一点。”
“看着楼房长高,我倍感自豪”
座座高楼,凝结着农民工兄弟的汗水。
是这样一群人,在异乡的土地上,挥洒着汗水;是这样一群人,在烈日下艰辛地劳作,建设着我们生活的城市。
他们虽然头发上永远都是建筑灰尘,衣服上永远都是水泥沙石;他们在这个城市里从事着各种脏、苦、险、累的工作,但极少享受到养老、医疗、失业、住房、教育等相关福利;他们每天拖着疲倦的双腿往返于工地与住处之间,背井离乡,顶着烈日风雨,只为拿一份微薄的工资以养家糊口;他们建起宏伟壮丽的高楼大厦,建好之后就默默地离开了,唯一的纪念就是满身的淤泥,脸上再黝黑苍老了一圈。迎接他们的又是下一个工地。
陆丰的楼房渐渐高起来,农民工兄弟为了生存、为了工期,再苦再累始终无怨无悔。同样在陆丰生活了21年的何汉夫的老乡,在采访结束时发自肺腑地说:“看着一幢幢高楼大厦耸起,我倍感自豪。”
农民工兄弟顽强地生存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在我们心里,他们当之无愧是城市的建设者,他们的工作辛苦而实在,平凡而伟大。(通讯员 陈建深)
--汕尾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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