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海君 发表于 2015-6-7 09:25:05

【周末诗会】010期:恆虹的恒诗与虹论

本帖最后由 庄海君 于 2015-6-7 09:26 编辑


       恆虹,原名吳永彤,又名馮永彤,香港詩人。誕生於動蕩的60年代中期,廣東海豐梅隴人。85年10月26日遷居深圳羅湖,90年8月創辦《深圳詩人》報,居深圳和服務新聞媒體近十六年。2001年8月9日移居香港,現為《香港詩人》報總編輯、香港詩人聯盟社長、香港文聯理事、香港詩歌協會理事、香港小說學會理事。出版有詩集《月吟》、《愁情集》、《恆虹詩選》和小說散文集《求索集》等。

【恆虹的诗】
◎虹彩
妳我是天上一道虹彩在雷雨洗盡塵埃
左邊是我右邊是妳太陽是作證掛彩的媒娘
赤紫是妳飄逸迷人的裙擺飛弧是我們靈魂相依笙樂的舞動
今生遲遇錯緣是後世的永聚天道之門正在悄然洞開 虹光在俗世的仰望喧嘩的到來稍縱即逝兩縷靈魂的光芒擺脫肉身相擁相愛歸道天宇

◎從此 ...
從此我不是我妳再不是妳
從此我看花時象妳妳看蝶時似我
從此我看蝶時象花妳看花時似蝶
從此我關心起風半夜風起我會托風捎衣給妳
從此我關心雷雨雷起時我會寄心風雨去抱妳 從此妳就是我疼惜的心肝夢裡夢外苦樂的淚滴
從此我這棵千年深愛的菩樹就這樣默默植根我心裡

◎愛纏綿
我來妳說心花就開
我來妳說又見到陽光和愛
我來妳說話匣兒又成了大海
我來妳說我倆又可去看西邊的霞彩
妳問哥哥呀,眷屬是什麼我說眷屬呀不見得就是那有情的人
妳問哥哥呀,婚姻是什麼我說婚姻呀不見得就有那深深的愛
我說妹妹呀,婚姻夾雜了太多的雜質權力、金錢、失意和生活的無奈
我說妹妹呀,婚姻雖綁了商品上架可是愛呀仍是唯一生命呼吸的空氣 我說妹妺呀,愛還要有點距離就象那太陽遙遙照耀著大地
我說妹妹呀,愛又象夜空裡月亮和星星甜蜜蜜的相依
我問妹妹呀,現在的人世缺氧的丶真愛的有幾幾幾
妳答哥哥呀,若我不是遇見你今生真真、要絕絕息息息
妳答哥哥呀,愛不正是現在的我和你你你
嗯,擁著的我倆再不語我笑,幸福的花兒在笑妳笑,幸福的蝶兒在笑

◎何處飄來一朵雪白的雲
何處飄來一朵雪白的雲雲上,預示已近黃昏上前,亮一亮珠眸眸裡,是落日的余暉波浪上半圈羞慚的紅輪

◎人面
人面是件價值連城的拍賣品人面是塊不值一錢的抺手布
君瞧殮房死的人也要裝出活的人面來貴婦手牽的走獸也要扮個人面街上威

◎上帝曰
哈哈!人未出生已給你造了棺你問在棺裡能翻身嗎我問你亡了的人能活嗎
哈哈!人一出世其實已死了
哈哈!除非我粉碎

◎當代人
當土地撐握在土豪手裡文明將用雙手走路

◎月吟
月兒,你彎彎都市的人們,自從有了燈光把你全忘
月兒,你彎彎想起兒時,在你銀光光捉迷藏
月兒,你彎彎我離了鄉千里你又悄悄來我身旁
月兒,你彎彎今夜我孤獨,我心煩你又來了,溫暖我心房

◎瘋的快樂
在都市里你必須模特一樣打扮在都市里你必須啞吧一樣行走你把別人當幽靈別人也把你當幽靈你孤獨得不能再孤獨了於是在一次乘上無人的電梯在那個現代化斗室裡的瞬間你忍不住放聲叫了起來,嚎了起來深深地深深地感到瘋的快樂

◎歸之歌
我狂飲怀舊的歌聲醉倒於昔日的事和人         我捉住了童年摸到了活潑的春天我走遍了山野又見到了我勤勞的爹和娘我厭倦了繁世從此要好好安祥於自然


【恆虹的詩論】
                                       □從〝崛起〞到〝崛倒〞
〝三個崛起〞之一的倡導者謝冕,對三十年來中國詩壇和未來有何看法?他雖對新詩抱著希望,但更多是無語,終有點和當其時的艾青、藏克家為伍。而〝三個崛起〞都是三個不寫詩或少寫詩的詩評家。〝朦朧詩〞十年後終被〝新生代〞、〝現代派〞所〝槍斃〞,淪為到現在玩世不恭的〝游戲詩代〞。這說明了甚麼?急須有獻身於詩歌的中國詩人和整個中國詩壇去深入反思的!由三個不寫詩或少涉詩的倡導者去鼓吹和引導一代詩壇,這本身就是種不正常現象,而小說和其他文體卻沒有出現象〝厭詩症〞那樣的沒落,甚有興而不衰的現象,尤其散文寫作,這就是一辯一証。有些人說〝詩是少數人的藝術〞,越讓人看不懂就越高深,這話就是自欺欺人,我曾叫那些說這話的詩人去寫篇散文或序評,就完全可顯露其〝山水〞了,唯有寫明白的東西才兒戲不了,別說大人連小學生都可給他們打分了,看看他們是何等功夫何等深度了?我們的詩壇就混有不少這些濫竽充數的詩江湖騙子,他們甚至拿了大獎成了所謂〝名人〞,這就更害人不淺,以為詩必跟著他(她)寫才對,這正是詩壇又一個〝歪〞字和〝亂〞字的主因;徐敬亞說〝歷史將收割一切〞,對!三十年後的中國詩壇,是豐盛實心的稻谷還是空殼的雜草?眾人有目共睹。若說還有青黃的稻穗,所謂〝朦朧詩〞正是,〝朦朧詩〞三大代表詩人-北島、舒婷、顧城,其實他們的詩作并未被人所〝斃〞,或叫斃而不死斃而更生,反而為中國詩壇樹立了甚麼才是詩和詩人使命的真正文本,雖然他們的詩作和個人形象有這樣那樣的不成熟和缺陷,但〝朦朧詩〞事實與〝朦朧〞無關,這是中國詩壇給他們無辜背上的一大〝罪惡〞,而這道初亮的詩壇曙光也告稍縱即逝,這與當其時正統的老一輩詩人不持開放態度引導和扭轉詩歌乾坤直至〝詩國〞變〝澤國〞的當今詩壇負有不可饒恕的責任。而北島、舒婷、顧城他們在中國當代詩壇有不可磨滅和取代地位,在於他們的詩作內核吶喊和代表了一代人的思想性和批判性。一個世紀的新詩實驗,是否如一些人所說的完全失敗?但我并不認為,我們仍不能太過悲觀,新詩最大的功績在於找到了最貼切當代〝人〞的日常語言,只是我們仍未提煉得完美和賦予深入人心的靈魂和生命,以及還沒有真正豐富經驗的偉大詩人兼容詩評大師的出現。我們必信風景仍在遠方-

                                                                           □關于「散文詩」 所謂散文詩,其實是不存在的。散文就是散文,詩就是詩,二者不能混為一談,也別指望結合能生出什麼「詩」來,即使能生也是廢物一堆。否則,就是對詩做為人類語言金字塔的瀆犯和侮辱。詩是呼吸的、脈摶的、跳躍的、閃電的、律動的、立體的精靈;散文是皮肉的,平面的、隨意的、鬆散的、拖拉的、悠閒的文體。詩是運動員,散文是漫遊者。詩是主情的,散文是主事的。所謂有美其名「散文詩」者,那是假詩人和門外漢為了充胖面子而已,寫詩不成,就叫散文詩,可笑可悲吧,這是現代詩壇的怪現狀。詩,永遠是任何文學體裁的頂峰和靈魂,若拉近了散文,而且近親曰:散文詩,那詩不正降格為垃圾不如?在我所閱讀到的範圍,只有詩意的散文,詩意的小說,而沒有散文詩,小說詩,不管有任何戴大帽起大名曰《散文詩》的專門雜誌或什麼「散文詩協會」,都被我一一槍斃和不認同。即使是後來被人擺上「神壇」的所謂散文詩鼻祖的波德賴爾在創作散文集《巴黎的憂鬱》時也沒有把它稱為之詩,而說成「詩意的散文」。魯迅雖然把他的《野草》稱為「散文詩」,但《野草》卻只能稱為之詩意的散文,因魯迅對新詩沒有研究,也寫不出像樣的新詩,故把《野草》隨意稱為之「散文詩」,若魯迅今天還在,看到今日新詩的墮落,相信他會為他一時的「違心」懺悔和痛心。要說極富詩意的散文,當推高爾基的《海燕》了,寫得激情澎湃,熱血沸騰,物我俱熔,但由於詩意橫溢,無法控制激情,終膨脹成文矣,與詩的凝煉背道而馳,故只能稱為之詩意的散文也。又如惠特曼的《草葉集》,亦屬此類,雖然《草葉集》稍為分行,一直被人列為詩,但我卻把它排斥為詩意的散文而已。詩意的散文,來自像征,除了像征,就是明明白白鬆鬆散散的「文」了,也就面目畢現了,怎能硬搭上詩?詩,必須以凝煉、簡短、易記為核心,儘量有韻能唱;詩,必須擲地有聲,句句緊湊,一呼一吸是脈是摶是潮是浪;詩,必須文字淺顯,意象明白,而意境深邃;詩,必須用讀,唯不能用看,必須口誦,耳聽也。我之所以喋喋不休地不認同「散文詩」的存在,是因為新詩發展至今已近一個世紀,真正好詩寥寥可數,而更多的是濫竽充數的假詩充斥詩壇,讀者都是詩人自己,或幾道寫詩的人,可憐嗎?自有「散文詩」的「存在」,就必然有「新聞詩」「公文詩」等等的冒頭,也就不怪其演變到現在「口水詩」的「流行」了。真詩,並不好寫,尤其新詩,一個詩人,綜其一生,能揀出一、二首認為今生無悔的好詩出來嗎?能留傳百年千年嗎?問問在生的余光中、洛夫、北島、舒婷等等,寫出了嗎?還是追求摸索中?現在詩壇,並不清冷,甚可曰:「熱鬧」矣。正如我一篇文章寫到的,就是各路「詩雄」揭竿「流派」四起,如街市偽劣商品「各顯神通」叫囂之「熱鬧」矣。新詩,我們閱讀的眼球,至今仍停留在徐志摩、朱湘年代裡,他們至今仍放著光彩。我們不再為新詩嚴格規範,就只能任其詩神墮落,詩國將變澤國,我們又怎能完成新詩啟蒙者胡適先生當年開拓的使命?所以,「散文詩」,你是文,不是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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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丰颍川 发表于 2015-6-21 13:00:44

{:5_142:}

除却巫山 发表于 2015-7-2 17:36:44

诗组,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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